意大利老间谍

没有令我心仪的母斑鸠。

草稿变线稿是永远不存在的

【lol同人】刀E/远古巨坑坑还没想好要怎么填系列

铅#2




“早安。”伊泽瑞尔睁开眼,看着挡住窗口一大块光线的泰隆,懒散地舒展了下肩膀。


泰隆围着浴巾,端着咖啡,只回头看了一眼伊泽瑞尔,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你倒是更像一个中产人士,而不是刺客。”伊泽瑞尔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踢踢跶跶的声响。


“刺客?”泰隆明知故问。


“你在圈内不是很有名吗?杜-克卡奥家的三把刀——啊...昨晚我喝多了一时没有记起来,泰隆,嗯哼...当然,像你们这种人平时是不会暴露在阳光底下的,噢,抱歉。”伊泽瑞尔有点儿尴尬地揉了揉脖子,他忽略了上边还满是昨夜纠缠留下的痕迹,加上他浑身赤裸,导致这看起来就像是刻意营造的色情画面。


“你知道很多。”泰隆说。


“冰山一角而已。”伊泽瑞尔耸耸肩,推开了浴室门。




伊泽瑞尔在冲澡。


哗啦啦的水声隔着浴室门也很清脆。


泰隆依旧站在窗口,清晨的风有些飘飘然,窗外的景色格外明亮,连那千篇一律的深色屋顶都有些熠熠闪光。


浴室里青年愉快地哼着泰隆一点也不熟悉的小调,但泰隆还是从那歌声里听出了自由自在的愉悦感。


泰隆转身审视起这间套房来,他突然想起了很多面孔,一个又一个片段。或许记忆作祟,泰隆觉得自己和他们当中的某些从来都没有过交集,但记忆中他们的举手投足又是那么清晰。


——老鼠、小丑、下水道...


特别是小丑令人恶心的油彩和红鼻子。




直到浴室里的人打翻了毛巾架,泰隆才猛地收回思维。随即,泰隆的目光聚焦在了伊泽瑞尔丢在沙发边的皮质公文包上。可能是它被塞得太满了,也可能是两个人翻云覆雨的时候太过投入踩了它也不自知,总之,这个包搭扣敞开着,里面的文件和信件散出来一点儿,其中那封米黄色底点着深紫色火漆的信件格外引人注目。




泰隆捡起了那封精致的信件。


出于防范或者是...一点对于伊泽瑞尔的窥探欲?


信面上是细钢笔勾勒出的花体文字,泰隆看不懂这单薄的两行字表达了什么,看笔法很像是诺克萨斯语,但拼写零零碎碎的几乎不成话...泰隆唯一看懂的是最后的人名:马库斯·杜·可卡奥。




封口处火漆印痕是一朵开在荆棘里的玫瑰。




“冰山一角而已...”


泰隆又想到伊泽瑞尔的话。


同时还有马库斯的告诫:知道太多的人都活不长。

【LoL同人】劫x阿卡丽==小片段==BG预警==

高中时期的产物稍微润色了一下。

那个时候疯狂迷恋古龙,说不出的感觉,就觉得这篇随笔转承很生涩。


*时间线是劫练禁术被西服逐出师门但还没有下一步打算的尴尬期。




劫蹲在塔顶上,均衡围墙里大大小小勾心斗角的建筑尽收眼底。劫还是个刺客的时候,就觉得这样错落有致的感觉很美,让他感到心胸开阔。一个刺客很难有心胸开阔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他们总是受制于人。而劫不同,劫知道自己终是为自己卖命,尽管其他人从来都把自己的生命寄挂在别人的腰带上,轻贱又不讨巧。年轻的劫常也因为这点很看不起自己的是兄弟们,他觉得自己看得比他们都广,觉得自己更像是大海对面的帝国骑士,年轻,骄傲,自命不凡。

灯火透过窗格造成的模糊的光点依旧很美,散落在黑幕下,还有粗糙的月光,不均衡的光亮让这个建筑群有着绘画才有的真实感。绸缎一样的深蓝色就像漩涡一样把一切都卷进去,劫是其中一部分——一切都和幼稚时一样,活生生地存在着。劫闭上眼睛,南风拂过他脸上的汗毛,泛起微微的凉意。就好像阿卡丽仍坐在塔顶弯曲飞起的脊骨上,尖尖上的一条无角龙还是一样张牙舞抓,红漆描花的斗拱上挂着的小铜铃一经风就叮叮响。劫一直都觉得那翘起的角很脆弱并不足以支撑阿卡丽的活动,木结构的吱吱声不使劫不断反复他的这点想法。劫曾跟阿卡丽说过,但阿卡丽明亮的大眼睛望着他,说:“我不会掉下去的。”。那时阿卡丽的眼睛水汪汪的就像是一头小鹿。



“师兄...劫?”



劫有那么一瞬间头皮发麻。



阿卡丽对在塔上遇到劫毫不意外,即便劫被逐出师门快一个月。

“一个人不觉得有点太高了么?”这时的劫还没有犯下屠戮师门的大错来,伸手揉阿卡丽头发的动作也很自然。

“嗯。”阿卡丽没有说什么。

“可以叫凯南陪你。”劫说。

“嗯。”

劫从阿卡丽的眼睛里看出了迟疑。长久的沉默代表出口前的思索。劫明白这是隔阂的开始。大概再也没有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的冲动话了,只是在一个月的时间里,就能让人疏远得互相忘记名字。劫明白阿卡丽在变,自己也在变。最终变得老成而冷漠。劫第一次完完全全把背贴在那几块冷冰冰的玻璃瓦上,光滑的瓦面和塔顶的倾斜角让劫产生就快掉下去的错觉。劫躺在了塔顶上,离月亮很近。月亮很弯,星星很少。

“小心掉下去。”阿卡丽说。他正坐在弯曲飞起的角上,像坐在弯得卷起的月亮上一样。

劫于是坐起来。

阿卡丽笑了一笑,又局促起来:“我想跟你讲话。又不该跟你讲话。”。

阿卡丽还是那个阿卡丽。

劫亲吻了阿卡丽的嘴唇,阿卡丽的手在劫的手里颤抖。漫长的几秒钟让阿卡丽意识到这不是一个表现普通亲昵的吻。他们互相熟悉对方,熟悉的吻会在脸颊、额头或是嘴唇,但那都是短暂的,恰到好处的礼节。阿卡丽想迫切逃离这样的处境,他们已经不是师兄妹,也不是朋友,也不会是其它什么的。旧的全盘崩塌,而新的还没到来,一切都变味了。

阿卡丽在月光下惊慌失措像一头小鹿。

“我喜欢看你眼睛里有我的样子。”劫说。

劫的情话很蹩脚。但在某个夜晚的某个时间,阿卡丽又会不自觉地感到血液在燃烧。




分裂

张凯西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她就住在一楼,空荡荡的楼道里只有她一个人,快入冬了,她却还穿着那件单风衣。公寓里很温暖,但那件风衣就像被寒冷浸泡过一样,令她拿钥匙的手微微打颤。

凯西隔着门就能闻到缝隙里透出的酒味。

嗑答一声,凯西推门而入,屋里的酒气也破门而出。



“还没睡?。”张凯西脱掉高跟鞋,只穿着丝袜踩在地板上,她要去为自己和百威都倒一杯柠檬水。

“你今天比往常晚了一个半小时。”赵百威缩在沙发里,语气沉沉的。

“往常的你在两个小时之前就闷头大睡了。”凯西往自己的水里加了勺蜂蜜,她踢开沙发边挡路的啤酒馆,把属于百威的那杯水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百威的周围除了披萨盒子,就是啤酒罐头,或者威士忌的玻璃瓶,偶尔还有杂牌烧酒。而他盖着毯子窝在沙发里的样子活像一个重度感冒患者。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你去哪里了?”百威吼了一声。

“只是留在办公室做一些工作...”

“这个点了,留在办公室做工作需要补这么浓的香水吗!”

“补香水有什么问题,这瓶香水还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你送给我的。”

“好啊,你现在是在嫌我落魄了,送不起那么贵重的香水了吗?”

“你不要无理取闹!百威!”

“找个要做到晚上的工作也是故意的吧,好和你的新情人幽会。”



凯西抓起茶几上的包。赵百威扯掉毯子几乎是从沙发里弹射出来,他窝着的病猫样子很难让人想到他有着一米九的高个儿,他的影子不可一世地盖掉了原本属于凯西的那一块阴影。百威抓住凯西的手腕,酒精让他拿捏不住分寸,他握得太紧以至凯西叫出声来。



“你疯了!”



“是的,我疯了。”百威恶狠狠地甩开凯西的手,也夺过了凯西的羊皮包。

他的手心摩擦过柔软的小羊皮面,然后粗暴地撕开拉链,如他所料,里面确确实实装满了凯西的宝贝——成沓的钞票,大约有十几万。

赵百威把钞票倒在茶几上,他已经数清楚了,十五万,几个玻璃瓶应声而倒落在地上,幸好有地毯,才不至于发出叮叮当当的噪声。


“怪不得,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全是现金?年纪不小吧。”



赵百威拆掉钱上的纸捆,把一沓钱打在了凯西的脸上。纸币四散间,凯西那无助又愤怒的表情令他感到病态的愉悦。特别是这个女人那双浅褐色的永远流露着无辜的大眼睛正饱含着泪水,幸好他已经看清了一切,她不是小鹿,她流的是鳄鱼的眼泪。



“我没有。”凯西忍着哽咽。“这个钱...”


“你就说说你跟他睡了多少次,才捞到这么点儿!”

“我没有,百威,你要我说多少次,我没有别人!”

“看看你今天穿的衣服吧,真是个婊子。”



凯西才想起来这件风衣是她前男友送给她的,她穿它只是因为不想穿累赘又臃肿的棉衣外套,但的确,它一点儿也不保暖...



“那是因为我的皮衣和大氅都卖掉抵房租了,你难道愿意我穿得跟个乡巴佬一样出去抛头露面吗?”

“操,你是说我现在配不上这间房子了?”

百威来回踱了两步,不再看向凯西,冷笑起来。

“是的,你不配。”凯西抢过被扯坏的皮包抱在怀里,她的眼泪一个劲儿地涌出,却不再哽咽,她把头发捋向脑后,像个泼妇:“你看看你的狗屎样子,你在家里躺了多久?半年!半年你干了些什么?!公司倒闭又怎么样,官司一败涂地同行不要你了又怎么样,我那点你看不上眼的积蓄足够你在街口盘一家馄饨店了,是啊,你看不上眼,除了你自己,你什么都看不上眼,你现在就是个眼高手低的废物,连老婆都管不住的懦夫。”



“婊子!”

“是啊,怎样,买我一夜吗老板?”



赵百威一下就把凯西压在沙发上,他捏住凯西的下巴,去咬凯西的嘴唇,却被柔软嘴唇里挤出的那句话刺痛了。



“你连五千块,都,拿不出来。”胡渣蹭在凯西脸上,而她有的只是嫌恶。



“滚。”

百威抓住女人的衣服,要把她抛出去一样。凯西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手心被踩扁的易拉罐划了一个口子,皮包就落在她手边,她抱紧皮包站起来,冷冷看了百威一眼。

“拿着你老婆卖来的十五万,不要买酒喝了,你去吃毒品吧,吃死我回来给你收尸,顺便跟你说,小孩我要去拿掉。”

“我会跟志明打招呼的,哪家医院都不会理你。”

“我吃药,吃冰水,也不要烂酒鬼的小孩。”凯西掩上门,屋内又恢复一片死寂。



彭一声是赵百威又瘫回了沙发里,他拨开茶几上的那些钞票,找到屏幕发光的手机,拨了江阿珍。

她是张凯西的闺蜜,没理由不帮着劝劝凯西。

对方拒接。

他又拨了志明。

通了,是值班的小护士帮忙接的,说志明正在做手术,手机落在办公室了。



赵百威闭上了眼睛,他重新裹紧毯子,就像之前等着凯西回来的那样,他只闻到凯西身上浓浓的香水味道,而忘记说今天是他们认识两周年的纪念日了,他订的玫瑰就在卧室里,凯西却一眼都没看到。眼泪流下来,赵百威还要骗自己说是因为自己瞎了眼看上个婊子,只是在为自己不值而已。



张凯西却在车库等着应该追出来的男人。

她等了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她趴在方向盘上,眼泪已经流干了,她掏出钥匙想要按下锁上车门,却发现备用钥匙没有按键。她的车在公司,正好没油了,她是走回来的,现在只能开赵百威的车。

他的车,油表指针也岌岌可危。



电子门卫自动记录:AM2:14,车牌号XE·MW750驶离小区。

大概是个表nei面xin骚chun浪qing的女枪小姐姐把老船长迷得七晕八素的故事。

船长x女枪
本来是性转,改回BG了ˊ_>ˋ

海盗之间微妙的爱情。
关于背景故事,这是没改版之前的,我几乎只写最老的版本的同人,对那些新故事真的无感ˊ_>ˋ
听说新版船长成了女枪杀父仇人了,直接打成又贪又坏的带恶人,这样黑白分明的故事我不喜欢。
就是感觉这段尺度有点大,不知道会不会被和谐hhh。



普朗克紧紧盯着十一点钟方向那个放荡过头的红发女郎,她正把混着强柠檬汁的威士忌往一个打输了赌的倒霉蛋的鼻孔里灌。她咯咯像小鸡一样的笑声令普朗克心烦不已,这感觉比在海上遇见他先一秒扬起的红色枪旗更糟糕,普朗克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肾上腺素莫名飙升却只能干坐着的感受。如坐针毡,是的,真想对那个表字做点什么,把她的船一炮炸穿,还是来一炮...?
那个不怀好意的春梦又浮上普朗克心头。
“嗨,大先生,喝一杯么?”
普朗克回头却对上了那双迷人心窍的蓝灰眼睛,浓睫毛因为酒气和水气变得湿润粘连,小小的光点就在大眼睛开合之间跳跃。
普朗克愣了一秒却又被莎拉用那种惹人厌的笑声嘲笑了一番,好在有特基拉堵住这些跳出嗓子却又被抵在上颚的轻佻笑声。
莎拉轻轻抿了一口酒,微凉的唇贴上普朗克的脖颈,烟草和烈酒的混合气味冲进莎拉的鼻腔,她却略带痴迷似的用唇去感受男人皮肤下炽热血管的真正温度。
“你醉了。”普朗克拍拍莎拉的脊背,这一瞬间普朗克什么想法都没有。
“嘻...”莎拉微微张嘴,被捂热了的特基拉酒就顺着下唇淋在普朗克脖根,并且沿途带上了男人黏湿的汗水一路流到胸口。普朗克夸张到能隔着衣服闻到胸毛上莎拉那股子带酒气的口水味儿——真他妈差劲!
“去你妈的臭——”普朗克揪住莎拉的衬衫后领。
“普朗克,抱我。”
“你放什么屁?”
“你不想吗?我在勾引你...啊...。”莎拉一下移坐上普朗克的大腿,富有弹性的臀就在那要命的地方来回摩擦。普朗克试图推开失了智的莎拉但莎拉就像小猫撒娇似的黏着他就要把他的忍耐力逼空。
“艹我...”莎拉掰过普朗克的脸颊在他耳边给了重重一吻,这一声和她本人一样风情万种——一样放荡。

普朗克硬了,他抓着莎拉的手有些颤抖。

接着措手不及的是莎拉一下子跳上吧台,抢了酒保的雪克杯朝天干了一大杯。她张牙舞爪地一边笑一边大喊,撞碎了一排香槟杯却还指着那桌和她自己一伙的小子而没有再把视线分出一点儿给普朗克。

普朗克听清了莎拉和着酒吐出的每一个词——“我就说我只要亲他一下他就会上头,小崽子们,一人欠我一百个金,少一个字儿我就要你们脑袋开花!”

普朗克沉沉地看着莎拉,把佩枪拍在桌子上,整个酒馆都颤了颤。
“拿老子的老二去赌钱,你可真行啊。”
莎拉面对面坐回普朗克怀里,柔软的手指拨开普朗克按着枪的手,握住了那把漂亮的左轮,像把枪别在皮带里那样别在了胸衣里,明晃晃的枪柄贴着莎拉饱满到要溢出的胸脯。
她又捉住普朗克的手,又挂着普朗克迷得要死的笑容,那么近,她的嘴唇比红玫瑰更鲜艳欲滴:“我行不行,你又知道了?”
普朗克意欲搂上莎拉的腰,可是手被人拉着。于是普朗克又上了一次当,在他头脑发热以为女人含情脉脉地握着他的手也是一种满足的时候,莎拉已经再次甩开了他,这次莎拉直接一溜烟逃出了酒馆。
“老娘不光赌你的老二,还要你缴械投降!”
普朗克这次没生气,看着门口,他只觉得空落落的。

而酒馆里所有的人都盯着普朗克腿间鼓鼓囊囊的一包,站在门口的妓女开始探头探脑地讨论,有一两个甚至投来了期待的眼神。
今晚不是有大生意上门,就是比港又要有八卦大新闻。

【lol同人】BG*劫x阿卡丽

退游太久回来发现暗影之拳都重做了,苦说翻译都不叫苦说了好像...
还是三年前写的一个小片段,今天偶然翻到这篇中二BG,记得这还是刚进高中在晚自习偷偷写的,现在闲下来了但似乎也没动力写点什么了,希望不要再越来越冷漠了8😀

原定是变态劫复仇向囚禁文,甚至还有个副cp狼人x奶妈,但烂尾了hhh

劫消失了三年,他再次出现的时候,身后是浩浩荡荡的信徒.这些人就像野草一样突然窜出来,那个叫影流的教派拔地而起。均衡的那些老骨头们开始慌张,他们无法容忍异端挑战权威。只有苦说,他有预感,他的生命将和殿堂里的长明蜡烛一样熄灭,只差最后一阵风的到来。
苦说的预感很准确,他曾经最优秀的徒弟终于来到了他的面前。他没有反抗。他知道这是宿命,同时他感到行为。苦说敏锐地感知到自己的苦难终于到尽头——劫的苦难还将继续。这个体魄强健的老人远远嗅到了劫身上的血腥味,听到了从更远地方传来的死亡的回声。苦说知道劫是踏着尸体来到自己面前,他说:“让我再看一次影子的魔法吧。”
苦说一动不动等待着结局,劫迟疑了一下,用在外面拾起的长剑刺穿了苦说的心脏。苦说的目光最后闪烁了一下,还保持着端正的跪坐姿式,只是瞌睡一样低下了头。剑柄贴在苦说袒露的胸膛上,剑尖穿过心脏,削断了肋骨,从背后破皮而出。有血顺着剑尖流出来一点点,滴在地上几滴。劫用同一把剑,甚至没有名字的普通刀剑,割下了苦说的头颅。残存在血液里的仇恨在作怪,新的血液产生,新的仇恨也混进血液与之流淌,从骨头里冒出来,堆在血管里,聚积在皮肤下。劫蹲在地上,像个锯木人。师父的身体已经放平,但劫的工作却异常艰难,他把脖子和头的接口割成了一堆烂肉——师父的脖子真是硬得不像是个人啊。劫只能像屠夫斩肉一样,有些细碎而干枯的皮肤组织溅到他脸上,断口处更加血肉模糊,零零碎碎像被窃坏了的猪肉,截面彻底糊成一团。现在苦说的脖子确确实实是一堆烂肉了。劫曾经师父的头颅就在他手里,猩红色的血有从脖子流出也有从心脏流出,流了一地。劫的护膝也吸饱了苦说的血液,那血液很浓厚粘稠,像冒着泡的沼泽烂泥。
“影子没有魔法。”劫提着苦说的头,对苦说的身体说。
阿卡丽抱着凯南跪在广场上,他们的身下不是青石砖,是堆成一堆的一堆死人。只有慎和几个长老去了南方,他们正一无所知地享受南方优厚的礼遇。只剩下阿卡丽和凯南了。凯南几乎不能动弹,只能躺在阿卡丽怀里接受审判。凯南和阿卡丽就在用同伴堆成的,流着血冒着臭烘烘热气的审判台上,四围是看不清面貌的人。他们一身不吭,仿佛在进行庄严仪式。
阿卡丽跪在摇摇欲坠的死尸上颤抖,他不敢移动,因为只要一点轻微的运动,就会导致整个死尸堆的晃动,然后死尸混杂血液的那股恶臭味就从晃动的缝隙里挤出来。阿卡丽的脸上,头发上满是灰尘和干结了的血污,虽然无措但眼睛还是一如既往清澈。凯南拉住阿卡丽德衣领低声说:“别怕。”
凯南累得快发不出声音来,嗓子疼得像咽了几大块煤渣。就像有东西把他的嗓子戳了个洞一样,声音就一点儿不剩地顺着风,跟汗一起流掉了。
阿卡丽还是忍不住颤抖,并且颤抖得更厉害,这使凯南觉得头晕目眩。大太阳晒着他们两个,也晒着底下那堆尸体。温度升高,均衡一尘不染的大广场上的臭味更加令人难熬,很香的玉兰花在吸了恶臭的死人血之后,受了阳光的阳光的曝晒之后也更香了,于是死人味和花香味在一起混合成为一种比腐烂更为不堪的气味,但那些影流的教徒们还是一动不动,就像是没有嗅觉。在头晕目眩后不久,凯南忍不住呕吐起来。胃里的酸水翻滚而出灼伤了他的喉咙,顺着死人的轮廓缓慢流下去,划过那些他所熟知的人的脸颊,脖子,又被在底下的某个师兄弟头发衣服吸干,变成尸体的一部分。凯南也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半的尸体。
阿卡丽突然不再颤抖。凯南只能看见白晃晃的阳光,他知道是劫。
于是劫的兵们像影子一样消失在了太阳底下,空荡荡的广场只剩下三个人和很多死尸——还有更多的死尸躺在房子里,用血把古旧的杨木地面泡得柔软。
“为什么不哭。”劫提着师父的头颅,把他不甚多的长发绕在手掌上,像提着一坛黄酒。“你现在可以开始哭了,我等你哭完。”劫说。
阿卡丽的眼泪滴落下来,滴在凯南的脸上,脖子上,从脖子流下划过胸膛。阿卡丽的眼睛里充盈着冷冰冰的眼泪,在烫得闪出金属光泽的日光里一滴一滴滚落,一滴一滴滴在凯南身上,凯南也感到一阵一阵的清凉。咸的,清冷的气味灌入他的鼻腔。一下子凯南也想哭,但他淌不出眼泪来了。阿卡丽无声的哭泣只持续了一小会儿,随后那些不堪的气味又占据了凯南的每一个毛孔,他想蜷缩起身体来,阿卡丽却死死抱着他把他的背扳直,让他持续疼痛。凯南觉得自己的脊椎上裂开了一个大口子,有蚂蚁闻着血气味从他的皮肉下面钻了进去,在他开裂的骨头上繁殖,啃噬他的骨髓,把他骨头里的小洞联通钻成一整个蚂蚁窝,白色的蛆虫就在那里面随着他的血液肆意游动。
“凯南,看看我,凯南。”阿卡丽抱着凯南,他们的脸颊贴在一起,阿卡丽又开始流泪,带着抽泣,令劫心满意足。
劫走上前揪出凯南,把他丢在花香四溢的树底下,说:“他不会死的,凯南是个很好的人。”
劫牵着阿卡丽的手把他带回到青砖地上。劫揉了揉阿卡丽的头发,又摸了摸阿卡丽的脸。阿卡丽惊恐地看着劫,劫另一只手里不曾放下的血肉模糊的人头令他心惊肉跳。阿卡丽从未这样恐惧过劫。那个他爱着的,尊敬着的师兄,提着他同样爱着的尊敬着的师父的头颅,就像对待玩具那样漫不经心。
“你不是劫。”阿卡丽用手背擦脸,脸上比之前更脏。他想到劫杀死一个又一个人像杀死一个又一个牲畜时的眼神,只有牲畜身上才有的眼神出现在劫脸上,他张嘴露出的是挂着血肉的獠牙。这不是劫。他的白头发和贯穿脸颊的伤疤更令阿卡丽迟疑。
“但你还是阿卡丽,不是吗?你长成一个大人了。”
“我不认识你。”阿卡丽没办法抑制眼泪,他不再伸手去擦。
“等我回来就带你走。”劫的声音格外温柔。
“我不会走。”
“可这儿终究会成为我的地方。”
“你不会的,”阿卡丽有点恶狠狠地,“不会的,慎会回来的。”
“是的,等你哭完,慎差不多就回来了。”劫帮阿卡丽抹掉眼角的眼泪水,劫手上浓烈的血腥味和尘土味让阿卡丽感到无助。情感复杂的泪水溢满小鹿似的眼睛,从本就泪汪汪的眼里不断涌出,像蚯蚓在阿卡丽脸上弯曲爬行,把劫留在他脸上的血污冲淡成一道道。
不合时宜的风吹过,死人的臭味爆炸一样蔓延,青石砖上的青苔因为吸血而显出幽暗的红色,血液还从死尸堆往外流,上面压着下面,榨油一样把血液从人的皮囊里榨出来。缓慢流动的血液紧贴着浮在石砖上,成为浓重的一层,怎么也不能从缝隙或者其它什么渗进青砖下的土里。均衡的土地从来都不屑于收死人的破烂。
劫走了,阿卡丽在风里干呕。他勉强走过去蹲下抱起凯南,凯南差不多和个死尸一样了,但劫没有违背他的许诺,凯南稻草一样的生命没有随风而逝在空中爆炸。凯南直直地靠着阿卡丽的肩膀,努力挤出一个像阳光一样惨白的微笑。
阿卡丽却跪在地上起不来了,他突然很疼,全身的骨头都被重力折成了筷子似的一段一段,关节碎成一堆瓷片。
“师兄,我站不起来了。”阿卡丽说。
“那就坐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凯南都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才使自己发出了声音。
阿卡丽冰冷的眼泪又滚落下来,和腐败与死亡交织的恶臭热浪一样滚滚而来,有着花香的混合气味却闻不到了。

GTA自带的拍照系统其实还不错

灵感来自破碎铅秋。
很少有枪械的名字有这样悲而大气天成的美丽。
而想写一个关于破碎铅秋的故事,却拿不定笔。
转来转去变成了一个更多带点暖意的lol同人故事。


深秋的诺克萨斯在微风中显得异常宁静。
冷而硬的建筑群交错着构筑出一条条青灰色的窄巷,只有大教堂在这座格调沉郁的城市中拔地而起,镀金的尖顶直指苍穹。比起谦卑的宗教,这座宗教建筑更像是在用它的锐利尖刺威胁着周遭的一切——我的臣民无须考虑,除了臣服。只有被自身阴影渡成灰色的白鸽带着鸽哨冲破了诺克萨斯这完美的宁静。
“它们飞得多没脑子啊,被放出鸽笼,就飞。”卡特琳娜冷笑着往许愿池里丢了一枚银币,却又直直地盯着那群鸽子移不开眼。
泰隆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话。
自从马库斯失踪之后,卡特就常常冒出些没缘由的话来,她在外人面前依旧沉稳,只是私底下似乎越来越容易感春伤秋。
这不是什么好事情。
卡特的阵脚有些乱了,那种不详的预感一直在泰隆心头,和德玛西亚人有关联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情。


但泰隆显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马库斯消失了有半年,泰隆就找了他半年。
在开头两个月里,他用光了两年来所有的假期,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但仍旧一无所获。唯一的一点关于马库斯的消息还要归功于来参加“诺克萨斯邻邦友好交流会”的皮城小子。
伊泽瑞尔金色的头发在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里格外亮眼,泰隆第一眼就注意到这个到处乱窜的家伙,他实在是太闹,太——夺目了。伊泽瑞尔毫不避讳地说着皮城那富含异域情调的下流笑话,他的声线就像是为了配合那双蓝色眼睛而生的一样,清朗而澄澈。他能把最粗俗得脏话描摹得像是夜莺在歌唱,围着他的贵妇们则像透了一只又一只咯咯乱笑的百灵鸟。直到那双蓝眼睛注意到了角落里的目光,伊泽瑞尔狡黠地笑了笑。泰隆也注意到了伊泽瑞尔的笑,他把目光移开,不怎么舒服地喝了一大口香槟。

这可是近半年来诺克萨斯及周边地区最大的盛会,也是往后半年里诺克萨斯及周边地区最混乱的盛会。
说来也好笑,官方给出的邻邦中居然有皮尔特沃夫,羊皮卷上还清楚地标注出了领海接壤,德莱厄斯在会上文绉绉的发言和乡土味道浓重的发音也无疑是个笑话,他甚至不止一次把壤字错读成馕。来宾们似笑非笑的表情和整个会场的尴尬气氛更令这个只会打仗的骄傲将军抬不起头来。
德莱厄斯深知这场讲话不过是新政权给自己的一个下马威。
而德莱文把这看做来宾们对德莱兄弟的人格侮辱。
德莱文的突破点显然是不远处和贵妇小姐们吵吵闹闹的伊泽瑞尔,德莱文拨开人群一把揪起了伊泽瑞尔,被酒精灌得半醉的伊泽还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情,他看不太清楚德莱文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在一起的面部肌肉,他甚至感觉那两条小胡子飘飘荡荡有些灵动的可爱。见过大场面的贵妇们像受惊的猫一样无声四散开去,只有两三个年轻小姐或者是妓女打着扇子瑟瑟发抖,哽咽着尖叫。西装制约了德莱文的行动,他没办法像往常那样快速地对任何一个人拳打脚踢,只是拳头落下的时候手腕的刺痛令他嘶吼起来。
泰隆给了德莱文手腕一记。
德莱文很快平静下来,眼里还是不甘和愤懑。
“他是客人。”泰隆胸口抵住德莱文的肩膀,顺势拍了拍德莱文的背。
“抱歉,德莱文今天还没有吃药。”德莱厄斯接过德莱文的肩膀,把自己的弟弟带出了会场。

“真不错啊泰隆。”卡西奥佩娅幽幽地来了这么一句,又幽幽地跟着德莱兄弟的步伐走开了。
似乎比起和家人在一起,卡西奥佩娅更愿意去亲近那个疯子。算了,反正诺克萨斯的疯子够多了。

“泰隆,啊,真是不错的名字。我叫伊-泽-瑞尔。”
金发蓝眼的青年理了理领子把右手伸过去。
泰隆勉强伸手跟他握了握,伊泽瑞尔有些着迷这个男人的表情。冷冰冰的目光和手心火热的触感相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偏禁欲系的面孔和西装纽扣下紧绷的坚硬腹肌——伊泽瑞尔爱死了这样的反差男。“像这样道貌岸然的家伙,床上功夫都不会太差。”这是伊泽瑞尔的总结。
泰隆看穿了伊泽瑞尔的心思。伊泽瑞尔一闪而过的小表情和街口那些妓女看他的表情差得不多。
“靠喷泉那面的楼梯上去,右转,第三间,跟安保说是克卡奥家的小姐让你来的。”泰隆低头看着伊泽瑞尔,吐字轻而清晰。
“哈?”伊泽瑞尔瞪大了眼睛,难得地不知所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