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梁朝伟吗?是我。

纹身就纹喜羊羊,眼睛越大越漂亮。

灵感来自破碎铅秋。
很少有枪械的名字有这样悲而大气天成的美丽。
而想写一个关于破碎铅秋的故事,却拿不定笔。
转来转去变成了一个更多带点暖意的lol同人故事。


深秋的诺克萨斯在微风中显得异常宁静。
冷而硬的建筑群交错着构筑出一条条青灰色的窄巷,只有大教堂在这座格调沉郁的城市中拔地而起,镀金的尖顶直指苍穹。比起谦卑的宗教,这座宗教建筑更像是在用它的锐利尖刺威胁着周遭的一切——我的臣民无须考虑,除了臣服。只有被自身阴影渡成灰色的白鸽带着鸽哨冲破了诺克萨斯这完美的宁静。
“它们飞得多没脑子啊,被放出鸽笼,就飞。”卡特琳娜冷笑着往许愿池里丢了一枚银币,却又直直地盯着那群鸽子移不开眼。
泰隆嗯了一声,没有多说话。
自从马库斯失踪之后,卡特就常常冒出些没缘由的话来,她在外人面前依旧沉稳,只是私底下似乎越来越容易感春伤秋。
这不是什么好事情。
卡特的阵脚有些乱了,那种不详的预感一直在泰隆心头,和德玛西亚人有关联总归不是什么好事情。


但泰隆显然也没好到哪里去。
马库斯消失了有半年,泰隆就找了他半年。
在开头两个月里,他用光了两年来所有的假期,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但仍旧一无所获。唯一的一点关于马库斯的消息还要归功于来参加“诺克萨斯邻邦友好交流会”的皮城小子。
伊泽瑞尔金色的头发在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里格外亮眼,泰隆第一眼就注意到这个到处乱窜的家伙,他实在是太闹,太——夺目了。伊泽瑞尔毫不避讳地说着皮城那富含异域情调的下流笑话,他的声线就像是为了配合那双蓝色眼睛而生的一样,清朗而澄澈。他能把最粗俗得脏话描摹得像是夜莺在歌唱,围着他的贵妇们则像透了一只又一只咯咯乱笑的百灵鸟。直到那双蓝眼睛注意到了角落里的目光,伊泽瑞尔狡黠地笑了笑。泰隆也注意到了伊泽瑞尔的笑,他把目光移开,不怎么舒服地喝了一大口香槟。

这可是近半年来诺克萨斯及周边地区最大的盛会,也是往后半年里诺克萨斯及周边地区最混乱的盛会。
说来也好笑,官方给出的邻邦中居然有皮尔特沃夫,羊皮卷上还清楚地标注出了领海接壤,德莱厄斯在会上文绉绉的发言和乡土味道浓重的发音也无疑是个笑话,他甚至不止一次把壤字错读成馕。来宾们似笑非笑的表情和整个会场的尴尬气氛更令这个只会打仗的骄傲将军抬不起头来。
德莱厄斯深知这场讲话不过是新政权给自己的一个下马威。
而德莱文把这看做来宾们对德莱兄弟的人格侮辱。
德莱文的突破点显然是不远处和贵妇小姐们吵吵闹闹的伊泽瑞尔,德莱文拨开人群一把揪起了伊泽瑞尔,被酒精灌得半醉的伊泽还没反应过来出了什么事情,他看不太清楚德莱文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在一起的面部肌肉,他甚至感觉那两条小胡子飘飘荡荡有些灵动的可爱。见过大场面的贵妇们像受惊的猫一样无声四散开去,只有两三个年轻小姐或者是妓女打着扇子瑟瑟发抖,哽咽着尖叫。西装制约了德莱文的行动,他没办法像往常那样快速地对任何一个人拳打脚踢,只是拳头落下的时候手腕的刺痛令他嘶吼起来。
泰隆给了德莱文手腕一记。
德莱文很快平静下来,眼里还是不甘和愤懑。
“他是客人。”泰隆胸口抵住德莱文的肩膀,顺势拍了拍德莱文的背。
“抱歉,德莱文今天还没有吃药。”德莱厄斯接过德莱文的肩膀,把自己的弟弟带出了会场。

“真不错啊泰隆。”卡西奥佩娅幽幽地来了这么一句,又幽幽地跟着德莱兄弟的步伐走开了。
似乎比起和家人在一起,卡西奥佩娅更愿意去亲近那个疯子。算了,反正诺克萨斯的疯子够多了。

“泰隆,啊,真是不错的名字。我叫伊-泽-瑞尔。”
金发蓝眼的青年理了理领子把右手伸过去。
泰隆勉强伸手跟他握了握,伊泽瑞尔有些着迷这个男人的表情。冷冰冰的目光和手心火热的触感相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偏禁欲系的面孔和西装纽扣下紧绷的坚硬腹肌——伊泽瑞尔爱死了这样的反差男。“像这样道貌岸然的家伙,床上功夫都不会太差。”这是伊泽瑞尔的总结。
泰隆看穿了伊泽瑞尔的心思。伊泽瑞尔一闪而过的小表情和街口那些妓女看他的表情差得不多。
“靠喷泉那面的楼梯上去,右转,第三间,跟安保说是克卡奥家的小姐让你来的。”泰隆低头看着伊泽瑞尔,吐字轻而清晰。
“哈?”伊泽瑞尔瞪大了眼睛,难得地不知所措起来。

朋友,对不起。

你们都想看的 GTA 一百刀的车震。

给明天的我。


都说人往高处走。

我的每个重要节点都是被人一锤子往下打一段。
然后看着我周围的人高高兴兴地往上爬。

谢谢这个世界给我上大学的机会让我知道了努力不一定得到付出他为你关上一扇门的时候还会给你留一个狗洞。
但对不起我不是狗。

四年。
我快过了这段日子的1/8。

半年之前我还能算个现充。
现在的我一无所有。
现在除了钱包里的真金白银无时无刻在提醒我:醒醒吧穷逼别他妈睡觉了你真的想碌碌无为一辈子吗你不看看你的银行卡里从五位数变成三位数了吗?
和朋友的电话也算不上什么。
说说骚话,沉迷沉迷游戏。
但出了洛圣都我能做什么?
我能一拳干死街上说着刺耳方言抽烟的人吗?

我从小到大看到的都是金钱,权利一点一点的从我生命中流逝。
那些见人就劝的人啊,你算个屁。
对啊,别人都是有苦衷的,就我没有。

我想回家。
回到我充满冷漠的发达城市做一个板着脸乘地铁的人。我宁愿走在路上被江南种的土狗咬断腿,至少这是条和我同根同源的狗。

我永远不会爱老舍笔下这座熠熠闪光的死城。
贫穷和无知总是形影不离。
有识之士的潦倒是自己的抉择。
那些生活所迫的人们却是把无知当个性。


活够了。
就是还能撑多久的问题了。
做预算是最没有意思的事情,尽管每个变量之间都相互影响并且在某种程度上可预测,但这没有必要。
我的出生是个意外,死亡就为什么不能是?

某宝没有一家店肯接单,放弃了。
等回无锡找到熟人再细说吧。
挺悲的。

连续两天不能动弹很难过。

暴躁。

不知道为什么听的人不多。
只听一句就迷恋上了节奏。
完美的恰恰。
KissmeKissmeKissmeKissme

正如我现在所渴望的。

远隔千里的一个吻。

你也收不到我的信号吧。

#老子想谈恋爱

阮苏苏在那家日式料理店里遇见梁宸。
她以为这不过是店里新招的小伙计。
那时他围着围裙给她端上了两个不伦不类的章鱼手握,她一点也不诧异这个穿得像伙计却一点也没有料理气质的男人能做出这么糟糕的手握,米粒勉勉强强揉成一团甚至一碰就会失去形状,好歹章鱼够大个也算弥补了乱糟糟饭团带来的影响。
外面正下雨,滴滴答答把料理屋的纸灯笼都打湿了,玻璃门底边上覆着淡淡的水汽。街头摇摇晃晃的明亮灯光投进暖光暗了一个度的小店显得有些落寞。除了阮苏苏店里并没有别人,奇怪的是日料店里却放着轻柔的法语歌曲,掺杂着点英文,在雨天格外好听却不怎么应景。
“其实已经关门了,师傅做好的手握也已经卖光了。”梁宸往围裙上擦了擦手,他没笑也有着明显的酒窝。
“那还不赶我走吗?”阮苏苏才看见已经九点一刻多了,她努力挤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她没想到处理些破事能花这么久。
“因为你看起来很憔悴啊,很少有这么丧的女孩子,坐一会儿能让你少丧点的话也是好事情。”梁晨用刚擦过手的围裙擦着玻璃杯,然后就用这个玻璃杯给阮苏苏倒了一大杯柠檬水。他的话有些刺痛阮苏苏,这语气太自然太温柔了,就像那一位一样。大概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吧。
但野乌鸫和家八哥又是那么不一样。
阮苏苏低头划开了手机看了看屏保又按灭了屏幕。她居然没有对那个围裙擦拭过的玻璃杯产生抵触心理,甚至觉得温温的水捧在手心非常舒服。
街上还是来来往往的人,湿漉漉也没有影响车辆的蛮横,隔音玻璃也挡不住被弱化的叭叭声。只是过路人不再像白天那样望见店铺就努力张望了,他们都匆匆忙忙溅自己一小腿水花,城市人的打算一向很满,特别是在夜晚到来之后。
“你是店里的伙计吗?”阮苏苏问。
“我是店主的朋友。”对方随和地笑了笑,“也算个小股东。”
“你以前都不来店里吗?”
“我只有没地方去的时候才会来店里。”
“这样啊...”
“你叫什么名字?”
“阮苏苏,苏州的苏。”
“苏州姑娘吗?我喜欢苏州的方糕。我叫梁宸,八字硬得谁都克所以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所以你还想跟我握个手吗?”
阮苏苏忍不住嘴角上扬地握上了对方伸出的糙手,和想象中的触感不同,这双手的手心很硬,也没有特别修长的手指,只有指甲修得很整齐很干净。
“交个朋友吧。”他说。
“交什么样的朋友?”阮苏苏撩过自己被空气浸润得略显湿润的长发,又喝了一口那绝妙的柠檬水。

#夜记

*瞎琴

她侧卧在我身旁,赤裸上身,温软的胸脯贴着我的手臂。我可以把手放在任何我想要放的地方,但现在我们就只想躺着。我们共享一条不怎么干净的羊毛毯子,性交产生的奇诡气味还没完全消失,我把一只脚伸出毯子,她顺势把整个上身都窝进我的臂弯里,轻轻的嗯哼声就已经是对我的信任与依赖。
我很想听她叫我的名字。

我对她的几乎所有的认知都来自手掌触感,我熟知她的脸部轮廓,熟知她腰际的柔软,也熟知她双腿自然张开的角度。

理所当然,我想知道更多,她可以选择缄默,我也可以选择希望她不再缄默。
她是个漂亮优雅的姑娘,照理不该被我和缄默症拖累。
但命运就是这么奇怪,凭身份就能演出一场德玛西亚贵族小姐和落魄苦行僧闹剧的我们不可一世地纠缠起来,事态就像闹剧那样充满浪漫和激情。作为苦行者,我该克制,该禁欲,该永远沉溺在悔恨和痛苦之中。但她就像烟草那样勾引人去嘬一口然后点上火,欲罢不能。
随之而来的是不断的警告和威胁,我那血淋淋的过去又被摆上桌面刺痛我徒有其表的眼睛。她差不多要和她那德玛西亚养母决裂了——我猜。

我们交换鼻息,接吻,啃咬嘴唇像下体贴合那样反响热烈像娼妇和流浪汉那样饥不可耐,迷人的喘息声又在耳边回荡酝酿更多由激情幻化而成的柔情。我捏捏她的耳垂,她发出了一个轻轻的,带着笑意的音节。
手指顺过她梳不到底的长发。
“我爱你。”